1.
(1) 在葬禮演說文中,伯里克里不直接正面讚頌陣亡者,而是慷慨激昂地描繪著雅典的偉大不朽,此文頌揚陣亡者的方式,是透過先對聽者建立一個城市的想像,讓聽者從己身的此時此刻此地連結到某種情感與意識,透過闡述陣亡將士欲守護的是如此美好的城市,使他們不得不為此拿出十足的勇氣抗衡敵人,非但不僅更彰顯了陣亡將士的榮耀,更塑造出聽者與陣亡將士乃同一陣線、共同生活、共同追求某一價值的一體,伯里克里描繪了雅典的公共生活,直接了當地告訴你,我的城邦就是這樣的好,榮耀其邦,而邦的偉大就是底下聽者們(和陣亡者以及先輩)所創。
(2) 會,因為伯里克里告訴我,我和陣亡將士們是共同一體但卻又是有差別的,我們同時因我們的城邦而榮耀,但我們不同的是,陣亡將士接受了最光榮的冒險,犧牲了自己為了維護我們共同的城邦,我也理應當奉獻己身,願意接受任何挑戰。
2.
每個人的己見造就了異見,但異見的基本面即是開放的理性討論,若人們提出堅決反對容忍的主張,我會繼續維持容忍(或者說做出相反決定),但這個容忍已經不是包容,而是認為對方頑固不可理喻,而不願與之交涉,講白點,就是不屑、不想與你有接觸,你可以反對我、不贊同我,但你不可以拒絕我,更不可以不容忍,因為異見必得容忍(這裡的容忍得建立在第一次的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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