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伯里克利界葬禮演說訴說著應以身為雅典人為傲,為雅典戰死是至高無上的光榮,並要人民繼續支持戰爭。
希望和平,人性使然。如果因為國家派我的親人勇赴戰場,要他們義無反顧,他們因此「從容就義」,想必我會對這場戰爭的意義發出疑問,對戰爭的代價感到恐懼,對國家的信任和對我們保護的承諾失望透頂。而伯里克利就是為了要化解這種心態並且希望大家繼續勇往直前。他藉由修辭與演說的技巧,批評懦弱的戰士,喚醒人群對同是雅典人的民族驕傲,向公眾社會引導到一個危險且令人茫然,但因為是雅典的一份子所以必須凜然無懼的境地。語言的力量可以鼓舞群眾、煽動群眾,他身為領導人對公眾演說的目的就是要他們不要因親人死亡而哀傷,應對他們的亡靈至上崇高的敬意。
但是,如果我是在場群眾,很遺憾,也許基於人群的壓力繼續支持戰爭,但我的心卻背道而馳。悲莫大於傷心!我們跟國家之間的連結似乎最直接是藉由我們的親人和身邊的朋友來認識,如果我和國家之間的「連結」皆已戰死沙場,在台上的領導人只是看起來令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要我們披上戎裝為國效力,我卻已找不到效力的理由,因為身邊似已遺骸成塚。但基於人群壓力,即使我心頭的風吹向和平,我也得逆風而行……
2.我會繼續維持容忍的主張。
(一)我認為就某個層面而言,人是功利的動物─在有意做出某個行為前已或多或少在心中作了成本效益的分析;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對己身有利不利做判斷。藉由歷史的借鏡或個人的生活經驗,我們發現:衝突勢必造成「傷亡」,而傷亡的代價或許是遠遠超出行為當下所做的預估!因此我們盡量不鋌而走險,姑且眼不見為淨或者漠視一切而自己在「超然獨立」的舒適圈裡安安穩穩。
(二)這是一個人的社會,一個由人的群體所構成一起生長的世界。即使是天賦人權,讓人的自由得以崇高的方式為人所重視,但和整個團體一起生活時個人的自由勢必要有適當的限縮。在長久性的適當限縮下,人們懂得如何和諧與人相處,懂得如何為了和平而稍有犧牲,並且明白過於激進將造成社會的動盪不安。因此敦厚的行為會受到讚揚!人類歷史的發展本就是多元並立,在各自的生活環境下建立文明,如同世界景觀氣候物種之繁複,人類的觀點知識等資產也應多元而持續的存在下去,因此不須刻意打壓與抨擊。因為藉由「敦厚的市場機制」,多數人的背景經驗將會引導自身朝不偏激的方向前進,諸如打壓異己反對容忍的主張將逐漸沉默。
結論:當然我的說法可能會為「沉默螺旋」提供支持,似乎只要當個寒蟬,對外界不予理會,就是在表現一種高尚的容忍態度。但是我真的想表達的是:這是一個多元的社會(一再強調),許多意見熱烈討論才能促進社會活絡,許多議題殷切關注才能促進社會進步。我們即使窮究一生的心力也無法知道世界的全貌,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多多聽聽別人的意見,以期增廣見聞,恢弘視野,並且在自己知道的更多時一同參與,在交互討論中,希望讓理型的真理越辯越明。因此,我們容忍不同的意見─即使我反對「不容忍別人意見」的人,我依然深深的自我期許:即使我不同意你講的話,我依然誓死捍衛你發言的權利─是謂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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