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本身就是虛偽的。容忍只是主流對非主流的說辭,在不威脅到主流的安全存在的情況下,容忍才會存在。
若你是18世紀的中世紀標榜主權在民的學者,統治者對你的容忍或者不容忍,無關於此。但是你能有容忍的說法嗎?主權在民在當今是一個普世價值,但是在你當時可以容忍專制統治嗎?如果你行動,你就是不容忍,當然,此時統治者也會不容忍。容忍不是絕對的。
若你是清末的小農民,你對驅逐XX恢復中華有什麼念想嗎?皇民心態是主流,關心的僅僅只是皇糧要交多少而已,你對革命的容忍,也就是覺得他們在做和你無所謂的訴求與打架而已。但是革命成功後“皇糧”上漲,這個怎麼容忍?
誰也不知道現在社會上的非主流是不是未來的主流,容忍其存在,卻不容忍其行動與進步。這容忍不是虛偽的嗎?容忍的核心是利益,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的利益,觸及利益便沒有容忍。
我不是來反對容忍的,我只是來說明容忍的。
容忍是虛偽的,只是一個社會在標榜自己微不足道的成就的時候的說辭而已,只是對那些搞一些不痛不癢的騷擾的非主流的虛偽,以展示自己存在的正當性與優越性而已。容忍的所謂的限度,只是主流的利益者對自己不容忍所找的藉口,僅此而已。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容忍。
求攻擊,求不同意見。
萬分感謝。
其實我覺得容忍只是主流對於非主流的虛偽表現,是很精彩且迷人的論述。
回覆刪除但我有兩個問題。
1.
容忍真的是"主流"對"非主流"的表現嗎?
我覺得不是。
容忍背後的語境應該是"正確"對"不正確"吧。
像我們說老闆會容忍員工犯錯,不代表老闆就是主流,犯錯的員工是非主流吧?
當然很多時候,當大多數的人民都認為某個價值觀是正確時,他們會成為主流。但判斷誰容忍誰,還是要從個人認知的價值對錯來做區分。
打個最直白的比方。
哥白尼在死前發表他的發現已先,都在"容忍"教會、人民的無知,但哥白尼是主流嗎?顯然不是嘛!
當然你可以說當時的主流社會也在容忍哥白尼,可是對他們而言,他們認為的容忍,也是來自於覺得自己站在正確的一方的自信不是嗎?
2.
到底甚麼是容忍?
你說的容忍是不去理會、任由他們去。當觸碰到我的利益時再去限制他。因為他單純的存在對我毫無感覺。
但這個真的是”容忍”嗎?
這應該是縱容吧!至少我覺得容忍跟縱容是有態度上的差別的。
你說容忍是因為不在乎,但我認為容忍應該是願意為了更高位的價值做出退讓。一個太太容忍他的老公的缺陷,是因為太太不在乎老公,還是為了更高的愛的價值呢?
不要舉這麼煽情的例子,我是廢死支持者,我非常在乎這個議題,針對一些非理性,甚至畸形的反廢死發言我也會氣憤和難過,我也會參加研討會增加自己的知識,在有機會時試圖說服他人。
但面對反廢死聲浪,我會希望它們消失嗎?不會。
我會不希望反廢死的聲浪因為有更實證的資料、更縝密的推論、更具說服力的說法壯大嗎?
不會。
這叫容忍嗎?
我覺得是。
而最後來看,容忍不容忍不是主流或非主流之爭,而是雙方的價值對錯問題。
容忍也不完全是縱容或不在乎,只是單純地接受對方存在和有可能會繼續壯大下去的事實。
而到底這樣的容忍虛不虛偽?
如果不像科學有實證的事實,那價值的對錯,誰能保證自己是永遠正確的?抱持這樣的心態讓對方存在、成長,就100%是虛偽?
有時候像你說的沒錯,綏靖政策、對納粹的容忍、是虛偽的,因為這個價值太容易取捨了。
但當價值的判斷沒有那麼明顯時,你說所有的容忍都是虛偽,那我要問:
幅爾泰和盧梭兩個死敵之間彼此捍衛說話權力的容忍,也是虛偽嗎?
我認為不是。把所有的容忍全稱命題為虛偽是沒有考慮全面的。
筆者說得相當好!值得思考。
刪除但是,第一問,沒有回答的必要。我的大前提是社會,我的主流與非主流均為社會價值。
其次,社會不是靜態,不可忽略時間上的存在。主流與非主流只是相對的。
第二問,什麼是容忍?不好意思。在我看來容忍是虛偽的,所以沒有所謂的真正的容忍。非要給容忍定義,就是使異己自由存在發展(個人定義)。
再者,筆者勿對虛偽二字抱有如此大的敵意。個人還認為社會是虛偽的。
話外,我也是廢死支持者。我對反對廢死者沒有任何退步的餘地,他們早該被回到歷史裡面去了。個人的容忍沒有討論的價值,社會是討論的前提,社會容忍是討論的對象。
謝謝指導。